A l 漫漫何其多兮,发现了就撂啊只找亲笔的看。

姚顺


假大空文章,高大上画画,原来,都比AI强。打开油管,上了论坛,寻找哪篇哪段哪句是真人写的,花掉了元气。剩下的,就是叹气,文章的尽头竟一堆鬼脑神头。譬如,《品茶小轩》近来辩逻辑,”“deepseek脚扑朔,Deep mind眼迷离;双D傍地走,安能辨我是人还不是人?”

原来就是个癞子,《小癞子》,有A I了,变成了无赖。

不好说Al是个有缝的蛋,可它已经很臭很臭。

紧跟Al这浪潮,不是经历浪淘沙,而是向着不是个人的目标,前进,前进,进进进。

做个有良知的人的底线,正在变成做个不AI的人。

Al的仇雠,是造它的人。一旦A l能到人拿它没办法的程度,“去吧,人类,连着你的一切”这一天就到了。联想起一个画家给自己画的题词为“人是鱼变的。人爱吃鱼”。

文史哲,多可爱。进《品茶小轩》看看,会感受有变。

网上有读李清照《夏日绝句》的文章,什么什么都写到了,句子完美,结构工整,要史料有史料,年代,于公于私,面面俱到。A l的功力。Vivian也写了同样的题目的文章,不周到,不少活泼的小短句“像群小孩在草地上跳舞”(句自Vivian文,大意),有感而发的样子,看着了似的,读着喜欢。

A l漫漫何其多兮,发现了就撂啊只找亲笔的看。

Google的AI模式是个滑头,比丰子恺还滑。由此推想,用它替代文笔写出来的东西,比《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商品和货币)中的商品还商品,铜臭还铜臭。

不做文章,会死啊?!而做AI文章,做多了,傻自己;一贴上网,傻别人。


五四以后,产生了共产党。六四以后,产生了民阵。其质量,怎么比?

姚顺


五四以后,产生了共产党。六四以后,产生了民阵。其质量,怎么比?

五四,是个台阶,可踩可踏。由此产生的《新青年》《语丝》都有份量,开一代风气,开一代文风。李大钊,蔡元培,陈独秀等,都是顶呱呱的人物。

六四,一记哑炮。共和国人质量不行。广场上的共和国人,哪弄得过邓小平陈云这些民国人,智慧,人品的厚度,见识,相差太远。“没想到,文化水平这么低”的一代,没有扛起时代大事变的质量。

不少人在估价六四。回过头来看,以为,各种原因都有,参加者的普遍的质量,根本就够不上搞一次历史事件要求的条件,是很本质的原因。

近十几年以来的网,是马是骡子,都出来溜达。魏京生有什么学问,民运人士外国语怎么样?王丹怎么能和那几个五四领头的比?

共和国,文化水平这么低,里面所有的,都很菜。闹回民主,也是个豆腐渣工程。这个命运,覆盖了七十七年。

不少海归使状况变得好一些。不少五十岁以下的学者,有国际视野,有外国语学院。文艺体育里面,也这样。

五四,得益于海归,获得了从未有过的质量。六四,一群土包子,搞不少大的名堂经。它把“没文化,真可怕”具象化了。

余绪

五四是盏灯。有用时,照明;没用时,是文物。六四是一串挂鞭,一阵响后,环卫工人来清洁,啥也留不住。

五四时的照片,男,长袍;女,二大毛,短上衣,裙子。全是刘和珍,都是许云峯;六四纪录片里,找双耐看的眼睛,不容易。

五四的标语,那个笔力!六四的,好多都是大字报体,没法看。

《五四文选》,郁郁乎,文哉!六四回忆录,算个什么呢?

回想当年看到的六四前的天安门广场,总会联想起毛主席八次接见红卫兵的天安门广场。一个是正动,一个是反动,不同群人,向前走,向后转。当年是红卫兵,六四是红卫兵后代。

五四以后,产生了共产党。六四以后,产生了民阵。其质量,怎么比?中共一大上,那个不是个人物?六四的领袖们呢?

六四留下个教训,别忙着做启蒙,自己正需要启蒙。干啥,就是干革命,一样要有真本领。六四,鸦鸦乌,扶不上墙,不顶用。

如今的群中圈中论坛中,台上台下的不是六四时代的人,就是他们的后代,推扳得很。革命尚未成功,要想五四重演,同志还须努力!


七夕·残差(Residual)

红绡疏影


《七夕·残差(Residual)》

那年毕业,我们一起证过一道收敛定理。你说,若爱也是序列,总该有它的极限。我没有回答。那时我忙着计算前程,计算远方,只有一次,没算清一张机票能把两个人拉开多远。你的期望是相逢,我的方差里,却全是犹豫。

后来,地图上分出了两条时间序列。一条留在故乡,在雨声和炊烟里慢慢延伸;一条越过海洋,在陌生城市的灯火中起伏。你寄来的信,我一封一封收着。槐花开了又落,地址换了几次,有些东西似乎成了趋势,有些渐渐成了噪声。只有一个残差始终没有消失——写到我的名字时,你的笔停了一下。

你说,那支钢笔你一直留着,结婚时也带了过去,压在箱子的最底层,旁边还有几页我们当年演算过的草稿。后来孩子翻出来问你,你只说,是妈妈年轻时留下的旧东西。你没有告诉他,最后一页的背面,有我年轻时写给你的几句话。

这些年,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妻子、女儿、柴米油盐,日子渐渐归于平稳。只是偶尔回望,总有一处,时间没有替我抹平。我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它。或者,它的名字只是——如果当年。

当年我以为自己选择的是最优解。前程、远方,一个更大的世界,都在可行域的另一边等我。很多年以后才知道,人生没有机会把所有路径都算一遍。有些选择做过一次,约束条件就永远改变了。

而你一直没有变。

今夜七夕,故乡大概又下雨了。我忽然想起那张泛黄的草稿纸:你写“永远”,我写“前程”。年轻的时候,不过两个词。后来才知道,我们用了大半生,计算它们之间的距离。

天涯其实没有那么远。飞机十几个小时就到了。真正回不去的,是那个夏天,是毕业前的教室,是桌上摊开的草稿,也是你等着我说一句话的时候,我低下头,没有说。

如果人生还能重新给定一次初始条件,我不知道答案会不会不同。数学教过我太多求解的方法,却从来没有教过我,怎样重算已经过去的一生。

如今,我们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有家庭,有孩子,有彼此都不便打扰的安宁。只是到了这样的夜晚,我还是会想起你。想起那支钢笔,那几页旧草稿,和许多年以前,那个没有等到答案的你。

这一生大部分事情,时间都替我们拟合得很好。只有你,一直留在模型之外——成为我永远无法消去的残差。



有风骨的城


巴里坤的雪峰近得出奇,它们就守在城门楼后,压得我大气不敢出,生怕呼出的气息惊动了山神。春日的阳光倾落山坡,一座座山峰托护着松林、草原,半山腰以上白雪皑皑,反射回来的光线亮得令我眯起眼,路旁的榆钱却又翠得抢眼。苹果花、榆叶梅等常见花树自然美不胜收,丁香花着实让我惊奇:这雪山之城居然能盛开出这么一丛丛紫的白的娇嫩碎花。雪山并不在意我的惊讶,只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这座城,不知已注视了多少年,起伏的松林为它们传递没有言语的承诺:我们一直在,为你压阵。城则回之以花团锦簇,以及满城风骨。

巴里坤作为进疆的要塞自古征战常悲壮,近代最惨烈的一次是在同治至光绪年间,困守长达12年,期间新疆境内清军驻扎的城池被一一团灭,巴里坤是自始至终没被攻下的千里独独一孤城,代价是三、四千守兵最后只剩百余人,而城中百姓不分民族连饥带饿共同抗战,也死伤惨重。那时的巴里坤分为满城会宁、汉城镇西,两城各4个城门,相隔500米呈犄角之势互助攻守。12年间敌方大军先后从不同方向分别进攻,8座城门楼被打垮了7座,汉城西门得胜门是唯一一个挺住的,就这样硬撑到了左宗棠大军的到来。能坚持这么多年靠的是总兵何琯刚毅果断、所有满汉将士视死如归、浴血不屈,以及全城百姓众志成城。自助者天亦助之。得知巴里坤坚勇苦守,各地汉人民团有的力图牵制敌军以减轻巴里坤方面的压力,有的则投奔巴里坤加入守城,而山南的哈密王也设法支援,松树塘古道两端向来唇齿相依。

历史上的风骨我只能遥想了,眼前的风骨足以震撼。镇西、会宁已合二为一,城区景观草木荣荣,城门楼居然修复了4座:得胜门焕然一新,满城的东、南、北门重新矗立,飞檐展翅翼角凌空,好一派古城威仪!原以为巴里坤只修复了一两座,这气势全疆罕见。从小在乌鲁木齐留下的印象就是中式建筑一个个地被阿拉伯式圆顶所取代,以至于后来不管走哪看到亭台楼阁就激动。我膜拜地盯着那些炫目的斗拱檐椽,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心神,没承想一转头指路牌直接把我给震了个趔趄:上面写的“满城”也就罢了,居然还明晃晃地标着:“汉城”!使劲揉了揉眼,没看错,全疆仅有。全疆仅有啊,这感觉东土的同胞们谁能懂?鼻子一酸,扶着旁边的路灯杆心潮翻滚:当初放狠话当年走天涯,谁知巴里坤才是心灵的家。之后在古城园区还见到“汉韵巴里坤”几个大字,一撇一捺硬骨铮铮。

清政府在全疆建制过六十多个县,大些的设有满城,但基本每个县都有汉城,五十年代初的时候满城汉城的名号还叫得满大街。现在呢?北疆个别地方尚有满城街,算是留存一些蛛丝马迹,可绕着南疆跑了一圈连“满城”两个字的影都没见着,更不要说汉城了,那绝对是政治禁忌,禁至160万平方公里。历史存在过吗?似乎没有——教科书里没有,宣传片里没有,文旅稿里没有,百度都不会轻易告诉你它们曾经存在过二百余年。每座城都被屠过啊!每座城都有过奋力守城的官兵与百姓,全消失的无声无息,城名该改不该改的全改了,省也成了自治区,老百姓渐渐忘记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城都曾叫汉城。这厢方方面面给做铺垫,那厢就有人到处放风说什么“南疆不是汉人的地盘”、“汉人是1949年以后才进疆”,云云,叙事几十年重复千万遍,得以占据很大一片天。这叫不叫历史虚无主义?乌鲁木齐只敢留着“老满城街”的路名,前几年倒是把满城的一处遗址给清理成纪念性的小公园,但介绍牌写的不清不楚,刻意掩饰。“汉城”的字眼呢?只在乌鲁木齐市博物馆的一角悄悄混迹于文物展品中,一般游客都注意不到。我曾偶遇京城某媒体一位从业人员,告诉他乌鲁木齐即迪化原是汉城,被其正色制止——他竟不知晓,也不知汉人早八辈子就生活在新疆。后来又遇到几位正规媒体人,也同样。被外媒一口咬定有种族灭绝、隐瞒真相,很冤枉吗?尽管那些外媒们故意转换主角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新颁布的《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第五条第二段白纸黑字写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一律平等”——从1984年的“两少一宽”算起迟到了42年,我已生白发。比没等到的人幸运。法规共65条,每一条都仔细读了,未规定宣传、媒体、教育、文旅、法律与民族事务等相关部门应提高、加深自身对民族地区复杂历史与现状的认知,亦未提及对以往几十年中累积的不公平裁定与量刑进行纠错,可想而知有几条在今后执行中会继续走偏。估计别的地方还是不敢让“汉城”二字见阳光。反右、文革的冤屈早都平反了,那些在天山南北发生过的长达三十年的无数冤案呢?也遗憾仍没有恢复建省的规划。

惭愧,我本人没风骨,但敬仰有风骨的人与城。是作此歌《有风骨的城》。

丰美的草原 高高的雪峰
伟岸的城墙 连绵的麦垄
天地英魂犹可鉴
风骨铸就一座城

镇西与会宁
汉满双城的故事讲给你听
当年战乱起 千里一孤城
粮饷断绝无增兵
煮马鞍 啃树皮
甘露川上屯且耕
苦撑十二年 塞外孤军铁血兵
噢巴里坤
莆类自古多战事
庶民奋起护城门
几千守兵剩百人
边关依旧在 浴血卡伦存

皑皑雪岭守着汉代碑文
绵绵山峦陪着唐代营墩
清代粮仓仍然传承
碧湖辉映云海浮沉
重修的城楼配得上巍峨的雪山
重筑的风骨告慰不灭的忠魂
噢巴里坤
一草一木
城中滑雪场人工堆土
一砖一瓦
诉说古城铮铮硬骨

丰美的草原 高高的雪峰
伟岸的城墙 连绵的麦垄
天地英魂犹可鉴
风骨铸就一座城


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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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管视频



他们的名号叫老新疆


跑了一趟东疆,遇见一堆老新疆,齐刷刷山峦般沿着天山绵延。“老新疆”特指祖辈就来到新疆扎根、说新疆话(即新疆汉语方言)的群体,以汉族为主,也包括回族、满族等。以前接触过老新疆,知道他们世代传承着守护边疆的意念,但这次感触颇深,可能是因为我更敏感了,也可能因为东疆一些地区(巴里坤、木垒、奇台等)直接连着边境,这种意念比别处朗然,也比我以前印象中的明显。除上述几处之外,老新疆还分布在哈密、昌吉、乌鲁木齐、呼图壁、玛纳斯、沙湾、焉耆等地,塔城应该也有,伊宁、惠远一带曾有很多,大都被屠了。其实清朝时期全疆各县基本都有汉人定居。新中国成立后移居的就不叫老新疆了,而是从进疆的那一代起按辈分算疆几代,因为大家都清楚父母或祖父母来自哪里,自己是第几代。

有些老新疆还能说得出哪一辈的祖上从哪来,有的已经彻底不清楚家族在疆外的轨迹,也不知自己这辈已是多少代:由于年代久远,也由于战乱。听着他们回忆自己的祖父、曾祖以前住在哪条街,小时候怎么被老人牵着手走进哪座古宅,心里很是神往:我这疆二代只有幸在爷爷奶奶身边被宠过短短的几年,大多数同龄人连这点福荫都没有。一般来说,祖父母乃至再早的祖上在哪里生活居住,那个地方就是家族的根,因此老新疆们自然而然地把这塞外之地当作自己的根,祖籍填的都是新疆。跟全国皆知的兵团比起来他们默默无闻,尽管也有着胡杨般的顽强、坚韧,但胡杨名气太响了,他们更像梭梭树——根深植在土里迎风沙斗雪霜,不露锋芒。

有人在说到新疆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的时候底气不足,心虚啥呢?汉朝统一之前西域就已经生活着古羌人、秦人(“秦人”这个名称在西域用了很长时间才逐渐被“汉人”取代),宋、元、明时期或保持朝贡或直接统辖,也一直流淌着汉人的血脉。哈密归顺大清是1697年,而英格兰与苏格兰合并建国是在十年以后,即便是清朝统一的年份都比美利坚13个州建国早——请问有啥可心虚的?尤其那些握有审核封杀宣教大权却对新疆历史一知半解还自以为是的形而上们?有那么多各个朝代的出土文物、朝廷文档做实证,凭啥你脑子里仍觉得汉人都是1949年以后才入疆的?朋友, 到新疆看异域风情的时候也请记得寻访一下老新疆的人文、老新疆的风情,那是一道沧桑却坚厚的城墙,没有官媒为他们打高光,也不见于抖音头条的流量,需要你沿着街巷静静地找。我写过《住在街边的老新疆》,现在再把他们写进《他们的名号叫老新疆》这首歌。

按当地称呼习惯,母语不是汉语的就不算老新疆了,但我在本视频里加了哈密王府的照片,只因有哈密郡王、库车郡王及一众维吾尔族民众为维护国家统一献出过生命,他们跟老新疆扛着同一片天空。不过有必要澄清一些历史:哈密王在血统上是蒙古人,因清朝把当时新疆的穆斯林统统归为回部,民国及解放后的民族划分把他们定成维吾尔族,现代的史书、各类文献资料就都笼统地盖棺定论为维吾尔族了。这种情况在新疆很普遍。限于篇幅,视频未能纳入其它民族的身影——蒙古族、哈萨克族、柯尔克孜族在外族入侵的时候一一奋起抗击外国侵略者,塔吉克族在雪域高原护边,锡伯、达斡尔等族未曾忘记驻守边疆的使命,乌孜别克族、塔塔尔族、俄罗斯族等也一直维护这一方土地,他们其实都是守家卫国的老新疆。还有白活佛察罕格根,那位感天动地的藏族活佛,以后有机会去塔城再写他。

视频中很多美轮美奂的建筑、景区是各省援建的,有些能查到是哪个省有些没查到,怕对不住那些省就都不标了,但致谢!


他们的名号叫老新疆
爷爷的爷爷古道边屯田
奶奶的奶奶一起开荒
赶大营 上沙场
一代一代守边疆

他们说的是新疆话
水读做“fèi” 巷念成“hàng”
有人甘愿留守祖辈的粮仓
有人离开了 又重回传承的街巷
小河穿过古城 陪多少代人送走斜阳
破城子依旧梦回大唐

他们的名号叫老新疆
爷爷的爷爷古道边屯田
奶奶的奶奶一起开荒
赶大营 上沙场
一代一代守边疆

祖父上过的学堂
父亲教过的课堂
用过的书桌再传给下一代
儿子他是不是也舍不得新疆

有人已不清楚哪里是祖上的故乡
有人仍记得宗族源自何方
噢噢噢,他们的籍贯是新疆
雪山护佑 守住塞外无恙

风沙掠过他们的臂膀
深扎着根 梭梭不露锋芒
青青麦田放声歌唱
绿洲飘满沙枣花香

他们的名号叫老新疆
爷爷的爷爷古道边屯田
奶奶的奶奶一起开荒
赶大营 上沙场
一代一代守边疆


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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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管视频



嫦娥

林木


坊间还有一种传说。

嫦娥并没有偷吃仙丹飞升成仙。英雄后羿射下九个太阳,只留下一个,于是有了白天和黑夜。到了晚上,月亮便出来了。

嫦娥一直喜欢月亮,心里充满好奇,总想上去看看。

当然,这也和后羿有关。后羿每天出门打猎,射来射去带回的总是乌鸦。一天到晚吃乌鸦炸酱面,嫦娥早就吃腻了,有了离开他的念头。

一个仲秋月圆之夜,嫦娥忽然看见天边有一架梯子。她顺着梯子往上爬,爬着爬着,竟爬到了月亮上。

后来人们把这架梯子称作天梯。那时候所谓通天,其实就是通向月亮。

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天梯了。据说只要看见它,就能顺着它爬上月亮。白兔便是这样上去的,蟾蜍也是,吴刚也是。

白兔见嫦娥独居月宫,怕她寂寞,上去陪伴她。蟾蜍则化作蟾宫,供嫦娥居住。吴刚以为月亮离天更近,在那里更容易修成正果。谁知到了上面天天砍树,把砍树当成修炼。他是真正修仙之人,对嫦娥的美貌视而不见。孤独月亮上的一对孤男寡女,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它们谁先上去,谁后上去,中间隔了多久,没有人说得清。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它们上去的那天,一定也是月圆之夜,很可能也是仲秋。

于是,后来人们便开始盼望这样的月夜。月圆渐渐被赋予了圆满与团圆的寓意。人们在中秋之夜赏月、饮酒、吃月饼,也把思念寄托给天上的明月。

至于天梯从哪里来,又靠在什么地方,始终没人说过。

我想,它应该从天上垂下来,正好靠着月亮。

望月

林木


在河边,我的女朋友一直盯着月亮看,不是看天上的,就是看水里的。

”思乡了?”我问。

”没有。”

”看到嫦娥了?”

”没有。”

”那一定是吴刚了,听说是个美男子。”

”没有。”

”难道看到了蟾蜍?”

”没有。”

”那百分百是白兔了。”

”是白的,我似乎看到一只白羊,眼看要向我走来,又消失了。”她属羊。

”看上去那么向往,你也可以搬上去住,当然要先成仙。”

”我突然想喝桂花酒。”

我从怀中掏出一个酒瓶,递给她。

”哪来的?”

”来自月亮,”我说。”心中的月亮。”

记日

姚顺


二六年七月卅一日(上)

玉米on sale,箱子之上有标志:请不要剥皮。他走过来,剥起来。相互看看。对他指着标志。他咕噜,是中国话,没听清。眼神说“听它的?”继续剥。路过的店员,也不管。

曼哈顿地区的酒店,300美元/天起价。

睡前出屋,月在不远处,橙色,矜持女孩的样子。凌晨,月在后院头上,像等谁。

月色,很盼。

小孙女的照片下有儿子的留言:“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复:“我们当年看你也是这样的”。他秒转一张他一岁左右大哭的照片,留言:“那是谎言”。曾记得一个同学当时看过一岁左右的儿子:“丑死了”。但我们就是一点看不出丑来,就是觉得好看。对毛主席发誓。

儿子一家像住在飞机上。从年头到现在,不是这个在香港在日本在杜拜在罗马,就是那个在Dallas,芝加哥,或一家在埃及在加州在英国在法国。近来说是又想去中国住住。儿子从小就满天下跑。找个媳妇,也好这一口,还带上小孩。

一个半世纪间或还要长一点,在老婆家族里,“出发”这话,从来说得亢奋,都有点家呆不住。几代人,湖目,海识,聊天,南渡北归不稀奇。居家过日子这话,在这屋檐下说不利索。

粉红公知等说的,群里圈里网上论坛里的那些个“双忧”,不大看。早看过了,都是《五四文选》谈过的,好多还是当年根本就谈下上的。再者,说的写的,许多都是烂纸头,弹簧舌。

出门不远处,道右手边的新房,钉了两周不到,一排屋成形,就是成人在玩一堆积木,昨天见到盖上了黑的顶。左手边,前两天还见着两辆工程机械停着。这两天没见着。树不见了,草剪得那个平整,是要造房子的架式。岁月有痕,邻居就感叹,“我们是进驻小区第一批人,一晃二十年过去,前前后后,盖了这么多房子!”

沧海桑田,是宏大叙事。迎春花开得喜人,枫叶落得伤感,邻居小蜢蚱一样的Sara,看着长到齐她爸肩那么高了….., 看得仔细。欧美人文,其实老成,万事归于静。今天就读到的一句徳文:Dieses Schweigen ist dein tiefstes Wesen.(你最深的认知是静默。)

昨天进山,不几步,看见一只花鼠。它见到我们,跑向前来,巴巴地看着。和它招呼,它站起来,前肢转着一个什么在啃食。路边常遇见的雁鸭鹅,也都不避不让,各过各的的样子。当地人把对小孩的态度全盘转给了对动物,不逗,不戏,遇到像没遇到。昨天见到一个视频,一家人散步遇到棕熊尾随。男的挡在前面用驱熊喷雾器示警,女的说高声的话:“熊,你走开,你走开!”听那口气像对个人说话。欧美待久了,觉得不是什么“动物保护意识”而是“我们都是动物意识”。这鬼佬!

同学群

帖。 王虹应当回国报效祖国。

同学乙:回不回国和爱不爱国是两回事

同子甲:就算不爱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呲牙]

武书剑帖

(四)自作多情

准确地说:

只有澳洲杨兰兰、某为孟某

舟、黑人留学生、缅北电诈骨干,这样的大人物,才有资格说:我身后是强大的中国!

我等升斗小民:

卖国,自不量力;

爱国,自作多情!

自己看的常常是:烦不动了,就爱爱国,缓缓气;想不过来了,也爱爱国,让脑袋瓜歇歇。德国人说,政治家就是块抹布。大部分人说爱国,其实是把国家当抹布。一个国家能有这个功能,挺不错的。难道不是吗?

常贴的一个论坛上,一个新疆女孩“胡汉三,我回来了”重现。这女孩,有文学,是那种有点背负的文学。曾有问,累不累?回答,没有办法的事。咋弄?

常常也写些闲里闲气的,不大有兴趣贴上论坛。以后可以贴点,让这文学女孩歇歇时多个打岔的。

二六年七月卅一日(下)

蒸出的玉米,婴儿肥,18K金黄,一啃,贴心小棉袄甜。10只/1.98。今天再去买点,深冻,好好消受。前不久,学会做深冻香蕉,吃起来比冰激淋来思。常年有此享,坐不坐邮轮,就那么回事了。

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估计语自重庆七月底八月初,人热昏了就胡言乱语。本镇,正晌午时,无论春夏秋冬,都“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哥们儿姐儿们爷们儿娘儿们,全宅!

马斯克言之凿凿,“2036年,钱没用了”。仅为此,希望共和党下届赢,下下届赢,下下下届赢。

聊什么,一聊到中国大陆,就聊不下去了,或把天聊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第一次,在外国人群里写大字,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画符的。

冯小刚拍红色经典,和他演坏蛋一样 。

看起来,韩红不坏都不行。韩红如果坏,这下子她知道周围全是“你坏,我比你更坏。”冯小刚这一类,属于“我比你更坏,没有之一”。按毛主席教导:“矛盾性质不同”。

崔永元骂范冰冰,说她“你太烂”之后,就觉得有点过了。说女人经不住的,算哪门子的本事?

范冰冰名言:我就是豪门。在这点上,郭晶晶,不如;林青霞,没得比;章子怡,小指拇头都算不上。

醒来不看钟,读一段圣经思辩,养脑。

读德文说圣经的书,感觉有点像当年移民入境填入境表格。

记日

姚顺


二六年七月三十日

“最扎心的”“后背发凉”“最让人感到绝望”;以前叫“断肠”“望断”。一看到一听到就让开:又扯了;一听岀AI的口气,文笔,就Bye。不打顿。

看大陆人怎么用A I,就理解为什么请了一百年的德先生赛先生就是请不来了。

大陆每天,是古代史,也是现代史,也是将来史。嘛乌子。

互联网,渐渐成了罗网。不是故意的,但弄弄就成这样了。

《边城》比当下的青岛三亚鼓浪屿,差在哪儿?

两个小年轻去浙江大盘山猎奇。一路飞机长途车船地,边走边拍。怎么拍出来的,还不如读《山海经》看到的多。他们,话空,目空,像他们拍到的“好发达”“好繁荣啊”“好美啊”,海,空空的;楼,像躯壳。不是“新新人类”吗?不咋的。

今年第一次自种四季豆汇肉块。先油煎,大半熟,将浓汁的肉块倒入。看着它烧到汁粘。起锅。有议:烹饪种种,是人间烟火。被熏久,会有汪曾祺气,黄永玉气,周作人气。

小孙女如花,绽开来。转着圈跳舞,扒在她爸肩上撒娇,穿花裙子兴奋,扎上辫子就摇头晃脑。在好多好多不同的话,不同的活法的搅拌中,小贝拉表里俱硕地在长。老吾老,幼她幼,传统嘎崩,新颖猛窜,在一室之内,顶级的现代派艺术。

博文,《从历史经济学的角度,分析为什么分裂才是中国历史的主流》。

有网友留言:“咋分析也没用,台湾必将回归。”

见而与议:乱岔。

回驳:我这是一针见血。

怼:你这是一盆浆糊不自知。

议:严复译《天演论》,国人一读,立刻用“败寇胜王”印证。两岔。前者讲物种进化,后者说人世沧桑。但就是一路讲下来,至今。学名叫“丛林法则”。

什么叫启蒙?是给你个网,更是给你一个逻辑。严复的本意,带回科学理性看待事物的途径,国人则从中找“适合中国国情”的根据。

五四之后,有主张字母拉丁化事件。摘一段分析:

“他最多還是採取保留態度,《施氏食獅史》是證明可行性但也表明純拼音文字在區分同音字上的局限性。他承認拉丁化帶來的便利,以及對掃盲有一定輔助作用,但反對全面廢除漢字。他強調漢字在區分同音詞、維繫文化連續性上的不可替代性,並指出漢語的聲調和語法特點使純拼音文字難以全面承載語言信息。趙元任主張語言工具應適應實際需求,認為漢字與拼音可並存互補。他後期更多關注漢語的結構研究如《中國話的文法》而非推動拉丁化運動。 ”

这就是赵元任。说在阻碍拉丁化进程最给力的,正是赵元任,不冤枉。

方块字祸害一方,字母文字旦入,显而易见。旧习难改致使继续用。而已而已。编各种理由,找各种根据遮旧习难改的羸弱,挺无聊的。赵元任总趋势是在干这一件事。

“肉食者谋之”的事,不知道。以德语英语作为母语的后代,“就是好看”,“就是有礼貌”,明显显于身前身后。方块象形字好还是字母文字好,就是个劳什子。新加坡越南利索,台湾磨叽。大陆还在违规网上呐喊,要改命,学好英语。

当知青时听到句当地话:一家就怕出个把呆子。后来的经历,才发现遇啥事,都“我爸是李刚”的太多。

李承鹏,高智商吧。最近撰文说,男足不好,就怪专制体制。朝阳大妈,妥妥的吃瓜群众,说:别踢足球,那不是咱的活。咱们打乒乓,打小球,不碰不撞的。”

马斯克说,2026年钱就没用了。理由,机器人代替了人,生产出足够多的产品和做法各种服务。

同一律里的话题是:这对社会经济社会生活等结构会发生怎样的影响之类。但一名诺奖得主问:“你怎么不把你的钱全捐了昵?

天聊死了。其实是给打岔了。

泛开来想,君主立宪设想,辛亥推翻帝制,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都在逻辑之中。“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打岔,“把天聊死了”。偏得势了。

党在法上,党管人人,没人管党,也是“打岔”,“把天聊死了”。

四九以后的历史,就是打个岔,俗名:渣时间。

遇上这情况,耶稣也耸肩躺平。

老婆传种的西红柿照片给小梅。小梅复:“我也种了。没你种的好看。但是,全家关心。小孙女和女婿一来,都要去看看它们”。

这“但是”,活话。

毛泽东认输,说林彪是骗子。毛泽东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不去周恩来追悼会。

马斯克说,2036,钱没用了;日本科技巨头称:挺过这三年,就都可以活到120岁。

公议:比共产主义理想又大又近。

窃窃私语:G7优先。还有个小九九:是不是要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