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 强迫与灭绝——给反华媒体、人权组织提供素材


(注:本文有所针对,但不针对真正的民族兄弟姐妹,好人别多心,我怼坏人。)

反华媒体、人权组织喜欢拿强迫劳动、种族灭绝、限制宗教自由、抹杀文化习俗说事儿,于是乎,一群脑瓜叵测、志向邪门的独立运动者们,即我的某些同乡们,就一边做伪证提供奇特的素材,一边摇旗呐喊狐假虎威,眼瞅着把一向精明的欧美诸国引向泥潭。乱烘烘,甚荒唐,待你唱罢我登场,来来来,我提供素材,照一照这民主人权名利场。

先从我以为是常识的冷门说起。之所以称为冷门是因为不但国际上,连中国正规从业人员都不清楚,处处被动。有古籍云:“突厥他钵可汗于573年在此地敕建浮图,因以名城,号可汗浮图城”,意思是他钵可汗在原汉朝金满城故地敕建佛塔,并以此得新城名为浮图城。近一百多年来各类洋文土文打了鸡血似的大吹特吹突厥人建塔建城的成就,可那会儿他们自己会盖房吗,就没人联想到强迫劳动?作为对比,某些媒体一见棉花就条件反射地联想到奴隶,铺天盖地地编撰小作文以示愤慨。你愤慨啥?谁被强迫了?干了啥苦力?你听没听过坐着火车到棉田弯腰流汗的内地大军?报酬还不低。而你想象中受强迫的那个主角要不然在雇别人劳动要不然就争着抢着去劳动,然后数钞票数到手软。莫非是被迫数钞票累着了?一个个名头光鲜的大机构用低于人类智商的水平去抹黑,竟然还挺有影响力。

如果真有善心,我老人家就费点劲提供被奴役的实例吧。跟大美帝国棉田里悲惨的奴隶同一时代,清朝中期的《回疆志》这样记录南疆宗教上层对底层进行的农奴式统治:“世世耕种圣墓之田,不给价值,所得钱粮悉归谢合、阿浑(即宗教阶层)分用”。晚清新疆省首任巡抚刘锦棠第一手资料:“穷回生无立锥,终岁勤动,衣食不充……且有将穷回世袭奴役,世世子孙为其耕随,视同财产,任意凌虐买卖者”。民国政要谢彬也实地记载:“王公治下之回民,名曰‘属民’,实则奴隶也。王公可任意派其无偿服役,筑墙、开渠、狩猎、耕田,皆无代价值。属民若欲逃亡,捕回则鞭笞至死,官府亦不之问”。三个时段各自的表述都够清楚吧,跨度两百年里(其实南疆自宋朝起一直就这样)广大维吾尔农民是被谁强迫无偿劳动?又被谁当作“固定财产”代代相传?诸位若是替他们愤慨我一定双手拥护。

回鹘人(同一个词自民国以来的音译为维吾尔人)来到西域已是唐朝晚期,那时他们还是游牧民族,刚有文字,不会盖房、不会种地。不过他们跟突厥人不同,非常乐于学习绿洲生活方式,早早就告别毡房,倚赖高昌、北庭等地原有城池这一得天独厚的条件,选择在两处的屋舍轮换居住半年,期间翻新了部分房屋寺庙、扩建了洞窟,以高昌数量居多。迁到喀什一带的那支也类似,喜欢上了当地的房子与文化。他们原本长得像东北亚黄种人,后来随着对西域原住民的同化,他们多了白种人的长相,以至于人们心目中的维吾尔人就该像白人,而原先散落在各绿洲上的那些古老族群均已灭绝(塔吉克族是唯一的例外)。国人都以为汉人汉化能力强,有人自吹有人自责,在国际上也形成共识,搞得中外两边都在提防汉人搞汉化,其实呢,历史上因庞大的人口基数与先进生产力在自己的基本盘降维同化人口小族,那叫事儿?放眼世界,从西到东从北往南从古至今,谁是小白兔?西迁的回鹘人起初只占西域总人口百分之十多点,从晚唐到乾隆年间经过一千年的时间反客为主、以少胜多,翻身成为人口最多的民族,这才叫真厉害。自新中国起,尤其八十年代实施计划生育之后,维吾尔族人口更是借着东风一路狂飙,如今总人数都已超过遍布全国的老牌大族回族。反华媒体们是不是看得脑缺氧了?楞能把人口火山式暴增给控诉成种族灭绝,骂老共的角度诡异得更像是变相唱赞歌。(参看《新疆有种族灭绝吗?》 )

凭着在漠北大草原卷出来的战斗力,回鹘人以迅雷之势先掌控了原高昌国的地盘,之后继续扩张,所到之处强制推行回鹘文,而当地先前形成的龟兹文、焉耆文、于阗文等地方语种连语言带文字相继消亡。近现代的考古让部分残存的文字再现于世间,也有大量物件佐证那些曾经存在过的灿烂文明,人们却无从知晓文字的使用者及他们的文化在消失的过程中经历过什么,现状是他们的后代全被称为维吾尔人、说维语、写维文。人权组织热衷于监查文化灭绝,想没想过让圣母仁爱的光辉也照耀那些并不久远前才被遗忘的古老文明?(参看《我把和田放心上》)

喀喇汗国伊斯兰化后,博格拉汗致力于宗教大清洗,暴力强迫喀什一带的原住民皈依:异教徒“不改宗即处死”。当地的异教徒大多为佛教徒,也有景教徒、萨满教徒及对伊斯兰教起到塑造作用的祆教教徒。这一疏勒国旧地、曾与贵霜国接壤的僧侣之域,有着近700年历史的莫尔佛寺连殿带塔被火烧联营,彼时远远近近聚集于此的佛教徒再也无处可逃,围着佛塔坐化在大火里。收到求救信的佛国于阗毅然出手,同喀喇汗国大战几十年,连带英吉沙、叶城等地都尸横遍野,最终被补充了数万中亚精锐战斗力的圣战大军反扑,直至灭国、灭族、灭宗教、灭文化。或许,人权组织认为多神教被一神教所灭是应该的?也可能某些号称基督徒的人所信的那个神并不是基督?

喀喇汗国的回鹘圣战徒跟喀什原住民、古于阗人不是同一个民族,那么他们又是怎样对待高昌回鹘的?《突厥语大词典》写道:“我们给战马佩上记号,向着回鹘地区的塔特,向着盗贼和恶狗,像飞鸟一样飞速进发”。谁能相信这部书的作者是回鹘人?而且一千多年来被视为民族诗人受到崇拜。由于他对历史的无知与误导,致使后世那么多维吾尔人不知道自己祖上的荣光,上赶着认在祖先手下败北的突厥人当爹,藕断丝连。

对文化的灭绝曾随着中亚宗教势力强行介入而变出新花样。在已经伊斯兰化的新疆多处,据《清文宗实录》记载:”倭里罕和卓,乘卡外无备,率安集延布鲁特匪党数百,突入喀什回城,胁回众从逆,严立教法,禁妇女出露首面,服黑衣,禁优伶歌舞,民间旧习一变”。《左文襄公全集·奏稿》也奏曰:”安集延帕夏(阿古柏)窃据南疆十有二年,以彼教之所谓“拉伊斯”者巡行市肆,妇女不面黑巾者鞭之,民有服彩衣、习歌乐者,辄目为异端,焚其器而罪其人,缠回数百年之旧俗,荡然无存”。瞧瞧,又是不准穿漂亮的传统服饰又是不准唱歌跳舞的,胆敢不戴黑罩子就拿鞭子抽!还烧人家乐器、给艺人定罪。我说人权组织,这些都是极端原教旨主义者们对新疆维吾尔百姓干的坏事,该为受压迫的弱势群体发声呀,你们咋就没声了?

另有民国二十三年(1934年)新疆省政府编印的《南疆变乱纪略》这样写道:”喀什乱党沙比提等,窃据回城,妄建伪号,强令全境妇女悉服黑面长衣,禁民间衣锦绣、蓄乐器,维族古乐木卡姆,焚毁殆尽,老艺人流亡山谷间者不可胜数”。看到民国时期的措辞了吗:黑面长衣。怪不得称民国范,人有功底呀,描述贴切、精准。那么个蒙面的大黑罩袍,不但不露脸,还常常连眼睛都不露,这些年来是谁把那么个丑东东给美化成面纱?维吾尔美女们本来穿的是绚丽的艾德莱斯裙戴精美的小花帽好不好。而同一时期,同样是美女的葛丽泰·嘉宝 (Greta Garbo)刚演完茶花女,玛琳·黛德丽 (Marlene Dietrich)准备演蓝天使,强迫她们戴着大黑罩子演试试,还能有好莱坞?全世界的口水都能把你给淹了。而且,最令维吾尔人骄傲的木卡姆几乎焚毁殆尽,无数老艺人被迫流亡山谷生死不知。

这写的是南疆,北疆呢?1950年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新疆三区革命概况》:”革命初期混入领导岗位的艾力汗·吐烈,在伊犁等地推行错误的宗教强制政策,不许妇女穿花衣服,不许群众演唱传统的木卡姆,严重伤害了各族人民的文化生活”。看到没,反华媒体们?人权组织们?是谁在系统性地侵犯人权、改变维吾尔百姓传统生活方式,不让他们过幸福的生活?

这些记录都提到木卡姆,那本是中亚、中东一带各民族都有的一种制式宏大的歌舞乐艺术,但由于极端原教旨主义的强行压制,各地版本都衰落了,仅新疆木卡姆得以幸存。清政府与民国政府都为被销毁的文稿、乐器、被迫害的艺人而惋惜,也想加以保护,但极端宗教势力太过强势,到1950年代遍寻全疆只找到一位还能大体唱全的老艺人。新中国付出了多少才把这一珍贵的文化遗产拯救下来,长达几十年的寻访、录音、记谱、唱词、乐器,每样都一一溯源、整理、补充,再到规模化地培养新一代传承。这期间,有人累晕在大漠上,有人为听录音用耳过度,有人没顾上送孩子看病而痛失幼子,闪闪发光的艺术是由这些汉人在默默支撑,也是以国家之力保驾护航。人权组织难道觉得就该任它自生自灭?那些对外媒哭诉被切断文化根源的所谓学者们莫非也是这个意思?

到了八十年代,大黑罩子又又又开始盛行了,走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吓人。我曾远远盯着辨别过,不露脸不露眼的,仅从脖子以上分不出前后。注意要敲黑板了:后来反恐采访录像显示很多都是被迫戴的哦!可那些用正常光线拍摄的被强迫改变习俗的见证不够吸引眼球,没啥流量。不如这样,我给BBC提个建议:既然别的外媒没报道,这消息算冷门吧,你来报,用上你最为擅长的滤镜和你最拿手的剪辑,不就火了!前些年中共开始整顿,让摘下大罩子换回真正的传统服饰,好家伙,就跟民国初年有人不让剪辫子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会儿各路媒体人权大仙们就纷纷跳出来了,怎么胡说怎么来。是不是因为中国高层对这些机构太过和蔼?人川总就不惯着,提起诉讼向BBC索赔100亿美金,BBC立马道歉、高管滚蛋,乖巧得很。

西域早期的清真寺都是土木建筑,顶上安放的是葫芦或宝瓶构件,并无星月。清朝时建了大量的飞檐中原式大寺,阿古柏入侵期间毁掉很多。他重新规划了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的整体布局,把门楼改成了他家乡的中亚风格:高耸的宣礼塔、宏大的尖拱门楼带大穹顶,讲真挺精致气派,但也无星月——新疆的清真寺是清末民初的时候才开始加上去的,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的星月就是加自1934年至1937年的大修,随后遍地开花,遂成割舍不下的传统。八十年代,由中东出资、中央也有拨款,如洪流般,疆内绝大多数的西域本土式、中原式清真寺都被拆毁了,全改建成中东(包括西亚)风格,全面去西域化、去中原化(参看《走吧,去看那些清真寺》)。建筑风格是文化的组成,所以,这叫不叫由境外势力渗透、由官方组织实施的文化灭绝?反华媒体倒是反啊?

仍是八十年代——温柔乡里的人们把那个年代叫做改革开放的春风,可在新疆明明就是凛冽的暴风雪——在那个年代末,我第一次听到这句口号:“杀汉、灭回,把哈萨克赶到山里去”!这一口号最早出现在什么时候不得而知,但之后家喻户晓,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在其号召下如入魔障,丧心病狂地进行了长达三十多年的种族屠杀、宗教清洗,也被绥靖政策包庇三十多年。(参看《将心比心——祭那些年离去的你们》)。

请反华媒体、人权组织逐条认真反思、反省,为荷。

2026年10月18日